为平民心,新帝御驾亲征。

        大周百年基业能否得以延续,眼下,尚未可知。

        药灌进去多少,苏菱吐出来多少,常岺甫额头的汗如更漏一般滴答作响,他缓缓转过身,反复斟酌后才道:“启禀太后,皇后娘娘近来思虑过重,劳神伤身过度导致早产,这一连又折腾两日,眼下,眼下许是撑不住了……”

        闻言,众人脸色大变。

        静默之时,坤宁宫大宫女扶莺倏然抬头,对太后道:“奴婢有事启禀太后娘娘。”

        太后坐在棕竹嵌玉的扶手椅上,拨弄佛珠的动作一顿,淡淡道:“你说。”

        扶莺深吸一口气,朝女官徐尚仪看了一眼,道:“奴婢方才看到徐尚仪袖中藏了张带血的帕子,举止鬼祟可疑。”

        被指认的徐尚仪突然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是谁指使你往我身上泼脏水的?”

        太后敛了敛衣襟,神情严肃道:“你是说,徐尚仪手里的帕子有问题?”

        “奴婢只是猜测,徐尚仪手中的血帕子,不是坤宁宫的。”扶莺以额点地,大声道:“奴婢还请太后娘娘明察!请太后娘娘做主。”

        苏菱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了,她用余光看了扶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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