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藦了几十分钟,女人转身去从精油瓶里挤出一些精油在掌心,然后抹在顾客肩背上,女人没有再多说话,安静地做着精油推拿。

        技师的技术还可以,黎择被按藦得很舒服,他闭着眼睛,似乎快要睡着,然后本来关紧的门扉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门外站了几个人,店里的经理也在,然而经理却没有在中间,而是落在后方,经理脸上陪着笑,一副恭敬的姿态。

        门口中央站了名高大的男人,男人身高几乎快贴到门框顶,女人惊讶及茫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人。

        她朝经理那里看去,经理似乎想和她说什么,然而高大身姿挺拔的男人已经走了进来,男人目光平静,平静中却含着压迫力,当对方靠近时,女人下意识地往旁边让,给对方让出位置。

        黎择被按藦得昏昏欲睡,身上虽然没力道了,以为技师是有什么事,所以没催促,结果突然一只微凉的手碰到他耳朵,那只手没拿开,直接抚模起黎择的耳垂。

        那不是正常的抚模,分明有点别的意味在里面。

        这家店的员工这样冒犯客人的吗?

        黎择瞬间清醒过来,脸色一冷,转过头就朝身旁看过去。

        没有看到技师的身影,反而看到了一身纯黑色的西服,西服剪裁得体,穿在一名男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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