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昧眼神无波地看着她,说:“你是我老婆。”
那也是假的呀!
施念念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说:“我们不是说好互不干涉对方,不用履行义务吗?”
虽然上学时苏昧是个认真的学霸,可这又是要求改称呼,又是尽职尽责跑来接她,搞得她有点懵。
苏昧一只手悠闲地揣在兜里,一只手拿过钥匙,慢条斯理地说:“我不是履行什么义务,只是觉得晚上不安全,一个月后我们就要举行婚礼,我得确保我的新娘没有任何闪失。”
所以,苏昧只是怕她出事耽误婚礼?
重点是婚礼,而不是她本人。
懂了。
施念念压力顿时少了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番话,心里有一点点不舒服。
这几天点点滴滴相处下来,她以为苏昧变了,其实还是跟上学时一样,对所有人和事漠不关心,像一朵没有心的冰花。
不过她和苏昧本来就没什么真感情,结婚只是合作,凭什么苏昧要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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