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昧嘴角扯出一个介于玩味和讥讽之间的浅笑,稍纵即逝,正色道:“如果不那样骗他,他根本不会同意。”

        收购东临势在必得,只是要耗费很多财力和物力,这是一个持久战,也是一场博弈战。虽然收购成功后要承担继续亏损的风险,但苏远文有信心能把它治理好。苏昧让他放弃收购,改为入股时,他坚决不同意。

        “作为一个商人,利益为上,入股东临我们只能拿到一部分利益,但我想要的是全部。”苏远文野心勃勃地说。

        “可是爸,东临不是一般小企业,您这样强势收购,会得罪很多人。”苏昧极力劝说。

        苏远文大手一挥,不以为意地说:“我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得罪的人多了去了。”

        “可是我不想得罪施家。”

        “施家?你怕什么?”

        苏昧深知他固执,心一横,说:“施建雄的女儿叫施念念,我很喜欢她,我要和她结婚。”

        当时苏远文的表情,就如同施念念此刻一样精彩缤纷。

        施念念压下心底的错愕,抿了抿唇,说:“我们这样骗人……会不会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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