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行泽:“……嗯,路过。”

        祝川一贯是笑脸迎人,就算是生气脸上也自带三分笑,让人看不出真正情绪,“哎哟我门口这破路,把徐少爷都绊着了,得亏没摔着,不然我待会非得让人撬了重修。”

        徐言微红着脸,“哥你就会开玩笑。”

        薄行泽看着两人的互动,你来我往一搭一扯,莫名有些烦躁,“徐言,你不是来盛槐找朋友吗?”

        徐言经他一提醒,忙“哦”了声,“对哦,那我先过去了。”

        祝川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笑意不减地讥讽了声,“能劳驾薄总亲自给人当司机,可见咱们徐少爷金……?”

        额头被一只温润大掌按住,掌心柔软但指尖带着薄茧,贴在额头的时候祝川差点咬到舌头,硬生生把下半句话咽了下去。

        夕阳余晖洒在薄行泽的肩上,带着一点即将消逝的迤逦,浅淡的清酒味盈满鼻尖,他刚做完信息素排除,能闻到他信息素的气味。

        清酒不醉人,却一点点顺着呼吸渗透,如抖落簌簌竹叶上的清露。

        祝川没来由愣了几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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