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的时候就是,他虽然是那个撩东撩西看似把人逼到绝境不得不回应,具有主动权的,但其实薄行泽才是那个狩猎者。
“殊易。”
祝川被他叫得一哆嗦,像是水到渠成、暧昧临界之时门户大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探进来的一个讯号般令他紧张。
“我想你了。”薄行泽觉得有些生硬,想了想又补了句缓和,“这边很冷,我很不习惯。”
估计是气氛太过柔和,足够迷惑气氛关系,祝川忍不住“噗嗤”笑出来,“怎么着?空虚寂寞冷,要我抱你睡?”
薄行泽没想到是这个走向,下意识接了句,“要。”
“……”祝川这下忍不住了,笑的直抖,眼角叠在一起像是桃花瓣的折痕,平添了一股风流劲儿,明明的笑自己,却又让人恨不起来。
薄行泽说:“……别笑了。”
“不行,让我笑一会。你说那些让你训得头都不敢抬的下属和分公司董事知道你说这种话,会不会笑的三天睡不着?”
薄行泽磨了磨牙,“再笑我就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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