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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川在檐上月吃了饭,十点多的时候开车回了家。

        今天薄行泽没找他,估计是加班了,他这人工作比命还重要,也不会每天都缠着他吃饭,这样也好。

        找衣架正挂衣服的时候薄行泽回来了,站在门边略微皱眉看着他,眼角有点红,眼镜拎在手里指尖按着鼻梁,身上有淡淡的酒气。

        “喝酒了?”

        “嗯。”薄行泽说完,可能觉得太冷硬了,又张张口有些突兀地补了一句,“应酬,和子公司的几个负责人,谈……项目。只喝了一点点,没有很多。”

        “吃过饭了?”

        薄行泽迟疑了下,摇头。

        也是。

        酒桌上多半都是喝酒,没有吃饭这一说,祝川看着他靠在门边稍微有些晃的肩膀,平白多了一丝可怜似的,随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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