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川看见屏幕里薄行泽身后的严弦,还有巨大屏幕上的并购案信息,以及各大项目的企划表,牙酸的磨了磨。
他怎么这么直接?也不怕别人听见说他是个昏君,在这种场合护短。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开会了,我们家薄总性子不好,各位多多担待,也帮我照顾照顾他,有机会来平洲我亲自招待。”
现场听得懂中文的硬是打了个哆嗦,照顾薄总?
不被他教训的狗血淋头就是好的,这个会议大家开得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也就是他这个电话打过来,他脸色才稍微软化一点。
他们认识的是同一个薄行泽吗?
祝川客套完,低声说:“把电话给严弦。”
薄行泽有些不乐意但还是把手机交出去了,眼神一直黏在手机上,严弦都快拿不稳了。
“祝、祝总,您请说。”
祝川:“薄行泽酒量浅,要是有应酬的时候你帮我多看着他点儿,别让他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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