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笳笑着,探身,向他凑近。
他们在昏暗中轻易捕捉到对方视线。
南笳低低出声:“周……”
“嘘。”
这种时候不需要语言。
如果说,恐惧来源于未知,那么此刻她不应当再有恐惧才对,因为,至少,她已开始了解周濂月的另一面。
但她还是有恐惧感,不是这件事勾连的过往的糟糕回忆,而是周濂月施加给她的。
这个吻比方才在阳台的更具摧毁性,因为摧毁的似乎不单单是理智。
她好像情不自禁地攀住他的肩膀,偶尔她的眼睛会触碰到镜片,觉得碍事,她伸手再次尝试要将其拿开。
周濂月还是毫不融通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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