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笳很有好胜心:“不用。”
她松刹车,送一点油,观察距离,看准时机,方向盘反打又回正,最后堪堪塞进车位里。
车熄火,她拍了一下手,不免两分得意。
南笳下了车,拉开后座门,将周濂月的风衣拿出来。
周濂月披上风衣,朝她伸手。
南笳不解。
“钥匙。”
“哦哦。”
周濂月接过钥匙,解锁了后备箱,自里面拿出一把黑伞。
按一下钮,伞“砰”地一声撑开。
周濂月站在伞下,风衣深沉的颜色,与雨伞,与身后晦暗的雨夜,几乎要融为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