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都听我安排。”
“随意。”
雨刮器自动启动,在前窗玻璃划出弧形的水迹。
南笳有一点受不了这样的沉默。
周濂月是一个存在感过分强烈的男人。
她在观察后视镜时,目光略过他的脸,他其实并没有在关注她,但她仍然有好像考场上写作文被监考老师盯住了的不适感。
她轻轻呼吸,按方向盘的媒体控制键打开了电台广播。
周濂月却随即伸手,将其静音了,“很吵。”
南笳:“……”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白噪音。
周濂月扫她一眼,“你遣散了我的司机,就为了当我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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