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隔着夜色,眯眼一看,路边停了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后座下来一个陌生男人,白衣黑裤的简单打扮,但身形修长孤拔,戴一副细框眼镜,有种清孑嶙峋的气质,与这市井之地有点格格不入。
男人目光十分平淡,“解老师已经休息了?”
南笳问:“您是过来买书的?”
“不是。路过这儿,方才看店里还亮着灯,顺便过来打声招呼。”
“您是……”
“解老师的学生。”
“那不巧,解老师住院去了。”
男人顿了顿,“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急性心肌梗死。送医院及时,没大碍。就是要住几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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