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尧也听说过太衍道宗有那么一副老祖至宝,不带半丝灵力连保存亦难的画作。

        原来就是这万蝶图。

        他可不觉得无数前人都专研不透的东西,到了自个身前光凭借着个复刻图就能理解其中真意,他懒懒靠回铺长毛异兽皮的椅背,借着将灵果递入唇齿的功夫,应答一声:“哦。”

        向渊濯也不怎在意迟尧的反应,专心将金边储物袋中一个又一个的玉简拿出,同时读取着上头的消息。

        而迟尧就在一旁,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紫黑色玉简,时不时再吃两个果。

        时间缓缓流逝着。

        迟尧也把最后一颗果拿了起来,玉简早就被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每条讯息几乎都在翻来覆去着‘玄虚秘境危险至极’这句话。

        看得烦了,便想找些乐子。

        他微微将身子往向渊濯的方向探去,将手一抬,指尖捏着的果就递到了那正专注于玉简的道君唇边。

        迟尧微微抬头,笑着看向身前面容冷峻的男人,开口说道:“这灵果可是新摘下来的,道君可愿赏脸尝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