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展星半躺在床上。明明有股气力需要纾解,可他这天非常懒散。人不想活动的同时,思绪浮游。

        他计算了自己和陆姩的上工时间,大约一个月就能撞上一次两次。他要不要为了这一天两天,继续忍受房间里这群臭哄哄的男人。这是孰轻孰重的问题。

        陈展星去了淋浴房。

        离关门时间剩下不到二十分钟,里面剩下一个另一禁仓的人。

        见有人进来,那人退出去了。

        “哗哗”的水声里,陈展星看了看自己兄弟。

        啧,很久没见女人,竟然对那抹雪白念念不忘了。

        不一样了。

        金律师觉得什么和从前大不一样了。

        陈展星以前慵懒,游刃有余。这天他懒散之外还有迂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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