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除了彭安,剩下的是长辈。裙摆正是飞给彭安看的。
彭安只希望来一场倾盆大雨浇灭这场烧烤。
密布的乌云越坠越沉。
外面,彭父打开了庭院伞。
彭母故意让柳枝进来,制造年轻人独处的机会。
柳枝面上羞红,但脚步没有迟疑,推门说:“彭总。”
彭安不理,径自向门外去。
彭母回头见到儿子,惊得追了过来:“安安,你去哪里啊?”
“散步。”
彭安到车库挑了那一辆务实的代步车。
他上车,车窗隔绝了彭母的声音。他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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