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理归明理。二老不肯探视,每次推我过去,想起弟弟我心里也难受。可她又很可怜,二十四五岁,正是大好年华,却被关在了东五山。”
张均能想起了瘦巴巴的陆姩,像是风一吹就能碎。“彭先生的护肤品,我先送了三套过去。”
“嗯,张警官要不要再加些衣物一起送过去?”
张均能埋头继续吃面。
彭安等着镜片的雾气散开,没有再说话,转眼向对面警署。
张均能警察制服的徽章和警署的标志遥相呼应。
半晌,张均能问:“衣服多不多?”
“几件厚冬衣,和几件里面穿的。”彭安这时才动筷子,“上次看她穿的外套很单薄,我回来跟我父母说了下,他们于心不忍,去商场买了几件大众款。”
张均能把“里面穿的”理解成打底衫之类的,点头说:“好。”
张均能忙于工作,吃完就去了警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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