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见见?”菲娜问。
“再等等吧。”陆姩叠了叠衣服。
这位金牌律师就是姓金。两个月来一趟,尤其关心她的日常生活。
她很不耐烦,故意将一天拉几泡屎都一一告知。
金律师面不改色,极有职业素养。
一次、两次,她后来想开了。反正她无亲无故,就当金律师是惦记她才来的吧。
拖拉了一会,陆姩才慢吞吞地去探视房。
意外的是,这次来的人不是金律师,而是彭安。
冬天还没到,他却穿了件厚棉袄。毛领高高立起,盖住了他的尖下巴。那副金丝细边眼镜像是挂在了毛领上。
病秧子就是病秧子,室内也裹得跟大风雪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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