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姩托起腮,看着彭安苦口婆心的样子,忽然觉得好笑。
这个傻子啊。
她问:“你腹部的伤疤好全了吗?”
“差不多吧,医生说时间久了会慢慢淡化的。”
彭安的案子早已结案。张均能仁慈地没有追究。
陆姩以为,彭安至今不知道那一刀是她捅的。她耐心地听完他的唠叨,说:“我的银行卡你拿去用吧。”
“你……我不缺钱。”彭安惨白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不会屈服在你的金钱之下。”
她隔着玻璃去戳他的脸:“给你买棉袄,给你治感冒!怕你冻死了没人给我料理后事!”
“哦。”他松了口气,垂下头,半张脸藏在衣领中。
话说完了,陆姩转身要走。忽然想起什么,她又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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