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好。”
许稚意这一觉,直接睡回了海城。
她醒来时,车子已经停在了酒店停车场,而旁边的驾驶座上空无一人。
许稚意怔怔起身,身上有什么东西滑落。
她低头一看,发现是离开酒店时周砚手里拿着的一件外套。当时看周砚拎着,许稚意还觉得奇怪,这大热天他拿外套做什么。
到现在,她有了答案。
看着手里的外套,许稚意鬼使神差地低头嗅了嗅。
外套上沾染着周砚身上的香水味,凛冽似泉水,却又比泉水多了点馥奇的香调,仿若雪山中融化的泉水,初闻很淡很冷,但后调绵长,让人闻着闻着就上瘾了。
跟周砚本人一样。
了解他越深,就越让人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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