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别太过分!”此刻太子必须维护索额图。

        “我过分?我的太子爷,你莫不是忘记自己姓什么了吧?爷是皇阿玛的儿子,索额图他只是臣,尊卑还是要分的吧?爷让他跪下是理所应该,何来过分一说?皇阿玛母族在朝的爷们哪次见到太子见到爷不是敬之?怎么索额图比他们还了不得?”清婉一顶大帽子压下来。

        佟国维等人没想到能攀扯自己,还好大阿哥没说什么坏话,心里对索额图的行为很不悦,作为皇上的母族,他们对待皇子们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索额图只是太子的母族就敢如此,岂不是显得他们无能阿谀奉承?

        其他大臣不悦的眼神,索额图无法忽视,咬牙跪下了,这份屈辱他会记住的!

        明珠心里为大阿哥担心,太过得罪索额图并不好。

        清婉冷眼望着跪下的索额图,“索额图看在太子爷的份上,爷今儿只是让你行了该行之礼,如若不然,爷就想问问当众诬陷皇子辱没皇子是个什么罪名?

        觉得很屈辱是不是?你都觉得屈辱了,那你辱没爷的时候,想过爷什么感受吗?那你就记住自己的身份,就记住什么话该说,本阿哥刚才哪句话说皇阿玛有过了?好,退一万步说,就算如此,那么比皇阿玛气性还大的太子爷又是什么品行?爷伺候皇阿玛那是为人子女的孝顺,爷伺候太子爷那叫什么?太子爷你莫不是这么快就想弟代父职了?”

        众大臣屏住呼吸,觉得今儿的大阿哥真是不怕死呀!这可还没出乾清宫呢!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太子爷气的捏拳,觉得胤褆在无理取闹。

        “怎么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刚才索额图何尝不是在无理取闹?太子爷又何尝不是呢?我哪句话说错了?赞不赞同你,都是我的错,我如今支持太子爷还支持成了子不言父过?不忠不孝了?到底是我觉得皇阿玛难伺候,还是太子爷以及索额图你们觉得皇阿玛难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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