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羽分明在笑,可她眸子深处,却给人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杀意无形扩散开来。像红苕这种混迹市井底层的人,对危险有种日积月累形成的本能。

        她本能地感觉,少年用的虽然是礼貌的问句,但他压根没有给她拒绝的资格。若是拒绝了,代价不是她能承受得起的。

        红苕自己倒是烂命一条,死了活该,可是愿愿……

        只要桃羽稍稍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王员外家独女王愿小名愿愿,商都城内无人不知。

        王员外在商都城里势力很大不错,可愿愿她作为王员外独女,看似被宠得骄纵无比,实则只有红苕知道,愿愿她和她爹关系并不算好,甚至愿愿身边连个护卫都没有。

        红苕捏紧了拳头,咬着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脸上捏出一个笑:“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得先问问愿愿是否愿意,公子可否留个住址,五天后我带她来见您。”

        “行。”桃羽答应得爽快,留下客栈位置后就不再多留,牵着白芒起身离开。

        红苕看着两人的背影,长长地吐口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

        白芒和桃羽才离开翠香楼,对面醉红楼的小厮就立刻迎上来,讨好地朝桃羽笑:“这位小公子可否留步,我们家管事有事想与您商量。”

        小厮一边对桃羽笑,目光还一边瞟向她身边的白芒,眼珠来回转溜,闪着猥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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