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渝的实话实问,传到柏晴耳朵里,是装傻,是不听话,更是挑衅。

        温言细语的柏晴沉默了下来。

        这份静默,让柏渝坐立难安。

        柏晴听见柏渝跟个多动症似的,一个劲儿发出挪动椅子的声音时,她就知道,刻意的沉默时间该结束了,这时候可以直接要求柏渝做任何事了。

        不论任何要求,柏渝都不敢不应。

        柏晴正要开口,一条大浴巾从天而降,把柏渝整个人都给盖住了。本就握得不太稳妥的手机,啪嗒一声,砸落在地。

        柏渝暗喜,这一砸,手机肯定砸坏了!但低头一看,手机还在通话中。

        丧气boy柏渝扒拉掉脑袋上的干浴巾,垮着个批脸,真要捡起手机,重新面对现实,这时,一只劲瘦有力率先一步,捡走了手机。

        柏渝抬头,看见陆子期,圆润的狗勾眼唰得一下亮了起来!

        “陆——”

        陆子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后又将他扒拉到肩膀的浴巾,重新拉扯到他头顶,压着他的脑袋,不许他再掀开浴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