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退离了窗户,翻上床,笑眯眯的准备睡觉。
柏老头向上瞥了一眼,笑着摇头,骂了一句:“蠢小子。”
傅一鸣笑出声:“他打小就这样,说什么都信,您得高兴,说不准给您带个人回来。”
次日。
柏渝难得早起,在床上翻腾了十几分钟,习惯性等着陆子期来找他。
然而,陆子期迟迟未来。
实在要赶不及了,柏渝打电话给陆子期,准备催一催。
却没想接电话的是陆子期他舅妈。
“柏渝?是找子期吧?我跟你讲啊,他病——”舅妈说话的声音很小,乍停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已然正常,“不是,他今天也不去学校,我们、我们回老家了。”
柏渝没在意细节,他就有点遗憾——还准备问陆子期昨天班上谁请假了呢!
在柏渝拖拖拉拉洗漱,准备去学校时,陆子期舅妈正在医院数落陆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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