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木头行为,在陆子期意料之中。他顺着柏渝的话,说:“我现在就是要将错就错。你应该还记得我让你过来的最初目的吧?”
柏渝傻登登答:“告,告诉我正确做梦的办法?”
陆子期点头,同时拽着柏渝的衣领,将他拖到自己跟前后,手指灵活的解他的裤子。
同时,一本正经的陈述道:“你没经过事,所以梦见的人,都乱七八糟。现在我给你手冲,以后你做梦,梦见的就都是我了。”
稍顿,陆子期又补充说:“你不是说,钱潜经常跟人看片,然后互帮互助吗?我帮你,就跟那一样,你别慌。”
钱潜:我没有!我那是吹牛皮的!
柏渝不慌,他小心翼翼的问:“可是,陆子期,我做春梦,梦见把我的好兄弟你,这样那样,不会很变态吗?”
关于陆子期,柏渝记性格外好。他当即想起了昨天晚自习,陆子期不搭理他的事。
他老委屈道:“你昨天还因为别人说我跟你在处对象,觉得我变态,不搭理我。”
陆子期扯拉链的手顿了顿。
他叹了口气,抬头看柏渝,说:“我不搭理你,是因为上课时间,我又坐在前面,总回头看你,咱俩会被周师太赶出教室,被罚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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