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陆子期,将恒远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但他丝毫不担心柏渝会有问题。

        柏渝啊,除了语数外物化政史地生的内容,其他的东西,他是一看就会,还能举一反三。

        尤其是运动类,打小只要参加什么项目,那总会是头名。

        像什么球类比赛时,柏渝刚开始可能会被学校特长生的,花里胡哨的技能给晃到,但只要看一回,他就能完美copy。

        果不其然,在恒子行展现那什么华尔兹跳后,柏渝露出了和平常完全不一样的表情。

        他依旧在笑,但没有往常那种天真得近乎憨傻的感觉了。

        而是给人一种野心勃勃的感觉。这种想要掌控未知事物,感兴趣事物的野心,不会让人有半点嫌恶,反而极具感染力,让人忍不住跟着兴奋,跟着放纵野心。

        在柏渝同样跳出了华尔兹跳后,他没有就此满足,而是兴奋的看着恒子行,用浑然天成的马屁,吹捧着恒子行,让其再展现更厉害,更好看的技能。

        恒子行被吹捧得飘飘然,一副大哥大的样子,表示:“没问题!”

        恒远看着冰场上的柏渝,喃喃自语:“天赋,感染力,还有对未知事物的‘饥饿感’……哈哈哈哈,找到了,终于找到了!这就是我想要的苗子啊!我的爱徒!”

        陆子期难以言喻的看了恒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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