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么?”维德问他。

        疼……路希安下意识地舔了下自己的嘴唇。

        他刚想点头,然后就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听不懂“疼”这个字的。

        他于是只能茫然。

        直到维德开始动作时,路希安才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原来维德问的,是他脚心的伤口。

        ——那道被密道里凸起的石砖划开的伤口。

        路希安这下真是僵了。他确认自己有清理好从壁炉到沙发的血迹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然后,就疼得皱起了眉头。

        维德用一团沾满酒的棉花,抵住了伤口、在上面擦拭。他垂着眸,动作很用心细致,像是要仔仔细细给他消毒。

        不过在路希安眼里,维德的动作只是细致到了让他怀疑对方是在故意折腾他的地步。

        不过他记得过去,自己的身体对痛觉真的没有这么敏/感娇贵。路希安想来想去,也只能把它“归功”于魅魔血统觉醒后,他体质因此而带来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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