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无砚沉着脸，人不能惯着，哪怕是他喜欢的人。
一见他脸色不好，姜绕也不吭声了。
“我是不是对他关心不够？”
池无砚检讨似的问：“最近宝宝接回来了，我工作也很忙，不是和你沟通就是陪孩子，完全没顾过他，仔细想想，上一次亲他还是数月前。”
姜绕：“……最后一句大可不必和我说。”
“如果这是你的Omega做的事，你什么感觉？”池无砚问。
姜绕想也没想说：“我会觉得自己是个被用过就丢的工具人。”
是了。
他很久以前对岳梵行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对方说不介意，后来他两正儿八经在一起，他以为有些话不说，对方能体会到…可他现在的做法好像真的没法不让人多想。
要道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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