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段时间,岳梵行感觉池无砚像变了个人,会回应他做的事,偶尔也会主动亲亲抱抱,更难的是对方不再排斥和他睡一起。

        时间一晃到去医院取孩子的日子。

        岳梵行为让池无砚放心,请得都是这方面的专家,饶是如此,在池无砚手术过程中,岳梵行还是担心的不行,到最后手术成功,他比池无砚还累,浑身像水洗。

        孩子还要放在育婴箱里,直到发育成完成的婴儿。

        池无砚要在医院里待上一星期才能出院回家。

        他身上有伤口,不方便动作清洗,这期间任何事宜都是由岳梵行代为操劳,连洗澡这方面都是对方不遗余力的坐着。

        等两人真正回到家,池无砚都快要不习惯了。

        他靠在沙发上,看岳梵行忙来忙去,不由感慨,堂堂一国之总统,一点架子都没有。

        这还不算,能在他面前比普通人还要普通,这也是一种难得可贵的心理。

        于是岳梵行忙完回头看的时候,就看见池无砚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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