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笑眯眯道:“我就等着看你到底栽在谁的手里。”
说完慢悠悠走了。
池无砚偏头看她潇洒身影一眼,转身拧开门进房。
第二天上午姜绕过来给他送早饭,名义上是送饭,实际上是来和他通风的。
“岳梵行要过来慰问,可能会和你说两句话,你能露面就别缺席,这种场合多露面对你有好处。”姜绕说,“如果你不能容忍和他同台,也可以不去,我帮你想办法婉拒。”
“不用。”池无砚咬了口酸梅子,近来早饭的粥都是无味的,他就让姜绕带点小配菜,要的酸梅子,吃起来酸爽无比还过瘾。
姜绕牙疼,不自觉咽口水,不知道他是怎么吃得下去的。
更可怕的是最近他口味变得诡异,就爱吃酸口,还吃的特别多。
姜绕捂着牙,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不觉得自己这口味重了很多吗?”
池无砚连吃三颗梅子,舒服的眯起眼睛:“没感觉,我就觉得这个好吃。”
其实他对口味变化有多感觉,就没太放在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