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没人后鹿雅立刻就放松不少,说实话虽然被切了太多回,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对研究所发生过的事情没再那么崩溃,但重复不停的经历还是让她有些杯弓蛇影。

        季元修对她很好,她还是想自个儿单独待着,这可能是宅女的本性吧。

        内门弟子的住所不算太大,但都是独门独院,小巧一个院子,没有厨房其他五脏俱全,除了卧房,还有个小巧的堂屋和练功室。

        鹿雅在堂屋内吃完饭,三层食盒里放着一荤一素俩菜和一大碗米饭,鹿雅艰难爬上桌子,晃悠着小短腿,以一个六岁娃子所没有的速度,飞快将饭吃干净,一粒米都不剩。

        末世干饭人的干饭魂那都是属饕餮的,绝不可能放过任何能入口的食物,她这身肉可都是凭实力自己干出来的。末世里没几个胖子,胖子都得有钱有权才能胖,拍着自己颤巍巍的小肚子,末世人儿鹿雅感觉特别体面。

        吃完饭她也没到处溜达,还没学会怎么打开乾坤袋,她也没办法新鲜,弟子服季元修倒是取出来给她了,可屋里没有镜子,她也就懒得尝试。

        躺下盖上被子,本来以为自己睡太多不好睡着的鹿雅,片刻就打着幸福的小呼噜睡了过去。

        睡得早,起得早,才能当有虫吃的鸟,鹿雅很懂干饭人的艰辛,所以她特别早就醒过来。

        倒腾着小胳膊小腿替自己把弟子服穿好,又艰难重新绑了俩歪歪扭扭的牛角包包,她就迫不及待去打开了院门,以积极向上的乖巧姿态坐在院子里台阶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等季元修来领她去吃饭……啊不是,去上课。

        手里还捏着那擦干净血迹的银色搋子,昨天她都忘了问,这到底是个什么玩应,受伤的时候她根本没看到是被什么砸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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