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纪寻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对啊,你刚才胳膊上的伤都崩了一下,等会儿还要重新敷药,当然是我先给你喂药了。”许多多说的理直气壮,一脸正气,好像这其中不夹杂她的私心。

        “我可以自己来……”纪寻试图拒绝。

        许多多不高兴:“你是不是嫌弃我?我长这么大都没被人这么嫌弃过。”

        纪寻:“不是,但是……”

        “没有但是,不是嫌弃我就让我喂药!”许多多直接坐了下来,拿起汤勺,舀了一勺药,盯着纪寻。

        纪寻:“……”

        他说:“我……”

        “闭嘴,你再说,我就灌了。”许多多凶巴巴。

        纪寻觉得许多多真的可能会灌,他闭了嘴,张嘴被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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