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多吓得差点掀翻饭桌,碗一丢,蹲下,手就放在了纪寻鼻间,虽然纪寻还有呼吸,但是呼吸很微弱,她脸色不太好看,摸了摸纪寻心脉,发现他心跳也微弱了起来。
在寨子里这么多年,她多少也跟林叔学了点皮毛,不知道纪寻是怎么了,她也不敢乱动纪寻,确认纪寻没有呛到之后,赶紧飞身出门找林叔。
她门都没走,飞檐走壁,直线跑到林叔院子里,从天而降的时候还把林叔给吓了一跳。
“你这小丫头又是干什么?”林叔话还没说完,许多多就沉声说:“林叔,辛苦你了。”
林叔:“?”
然后他就被许多多一把扛起来,体验了一把飞檐走壁的快乐。
等许多多停下,林叔捂着胃,干呕了一声:“你……你干什么!”
“纪寻吃着饭忽然昏迷了,呼吸很微弱。”
林叔听到许多多声音有点抖,他晃晃脑袋,看到许多多眼睛好像有点红,手也不由自主的握成拳,还是先蹲下去给纪寻把脉,一边把脉一遍嘟囔:“就算是这样,你也要体谅我是个老人家啊。”
许多多咬紧牙关,盯着面色苍白了许多的纪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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