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思,”秦默寻说,又问:“你打鼓一个月多少钱?”
“关你什么事儿?”江随风反问。
“操,还真是给脸不要脸。”陈冰气笑了:“你知道对面坐着的是谁吗?说出来吓破你的狗胆。”
江随风的眉心蹙了蹙,反手将一杯红酒泼了出去,陈冰离得近,不偏不倚被泼了一头一脸。
“我操!”陈冰猛地跳了起来。
这人是他为了讨好秦默寻搬出来的,今天他要是不能把人给弄得服服帖帖,回头还不得被人笑死。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碰到对方的衣角,胸口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鲜红的血和浅色的葡萄酒晕在一起,他脖子里戴的十字形吊坠,尖尖的顶端已刺进了自己的胸口。
唯一庆幸的是,那十字吊坠十分小,不足以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但陈冰还是愣住了,不仅如此,连秦默寻和孙辰乐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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