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突兀的产生了一阵奇怪的愤怒。倒也不是针对胧月的,而是针对他自己。伏黑先生意识到了。如今这个心乱如麻,的确被对方区区一句话给扰乱了的模样——非常的可笑。

        说到底这个心态…要说自己一点儿动摇都没有,那也不现实啊。

        胧月在这时用手肘碰了他一下。接着提示音就响了起来,埼玉到了,该下车了。

        而神胧月的视线都没在他身上停留一下,毫无与他商量的意思,直接弯腰抱起了津美纪,提起了这次买回来的小玩具。那意思非常明显:惠就交给你了哦。

        甚尔怔了下。他…他上次抱惠,

        还是在上次。

        好吧,还是在澡堂里——超奇怪的,赤/身/裸/体的抱起一个小孩儿什么的——但甚尔也就只愣了不到一秒,就抱起了自己的仔。

        他本以为这敏感的小孩会被他略显粗暴的动作惊醒,接着就能观赏下傻儿子震惊又别扭的眼神了……结果这等美景却并未出现。那个有着和他妈妈同款发型的小男孩儿只是又咕哝了两声,自己扭动几下,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就这么在不靠谱父亲的臂弯中安睡了下去。

        甚尔

        甚尔一时可真说不出此刻是何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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