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哈。”

        不等甚尔露出愕然的表情——他们眼前那宛若黑暗化身,光从存在感上就明显超过了咒术师或咒灵范畴的男人……他夜枭般的发出一阵狂傲的大笑。开口时的措辞却堪称彬彬有礼。

        和某人很像。

        “哈哈哈——您还是老样子啊,父亲。”

        “还是这样美丽,这样无情……这便是阔别千年以后,您对我的寄语吗?”

        血红的眸子自那漆黑狂放的黑发之下显露出来。岩浆般滚烫的感情令甚尔僵立当场——他立刻就做出了判断,下一秒这里,此地、此城、此间——就会变成字面意义上的人间炼狱。

        他错了。

        ……下一秒,对面敌人那磅礴的气势,与如有实质般令人作呕的汹涌压力,就仿佛是被按了倒带键似的瞬间消散。他们似乎一起回到了30秒前的世界。

        “你没看到我怀里还有孩子,是吗。”胧月神色冷淡。“看来你也不需要眼睛了。”

        不再释放压力的男人再次低笑。接着却呛咳一声,嘴角渗血。甚尔瞬间就意识到了。胧月‘攻击’了对方的双眼,但对方成功转移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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