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着了。甚至还做了梦。
胧月记得非常清楚。那还是自己第一次,产生了‘寒冷’这一感觉。
好冷啊,真是…真是好冷啊。
那是名为朽木的男人的能力。是连时间都能一起冻结的可怖力量。
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他或许能瞬间冻结强敌眼球中的水液。但却还不足以让胧月感知到寒冷。强大这种形容,总是要看对比对象的。
而胧月…
他只是默不作声,空洞的,茫然的看着眼前自不量力的“敌人”,然后在下一个瞬间…轻巧的夺走了他兄弟的‘好友’们…或者说。
夺走了那帮最贪婪、最可怖的信徒们的一足、一手、一舌、一眼、一耳。
这是羞辱。是讥讽他们竟然以为自己能通过以多欺少,来夺得日月之辉。
但也就仅此而已罢了。他…他始终都是这样温吞的一个人。能不杀生就不杀生,能不动怒绝不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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