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孩子。

        真是梦幻的生物啊。

        伏黑甚尔没有插话。男人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冷冰冰的模样与此时的氛围格格不入。

        要不是依旧无法真的相信这个男人,他大约早就忍受不了这种奇怪、莫名其妙的…甚至是陌生的生活,溜出去**、玩小弹珠,或**了吧?

        还是那样的日子更适合他。玩乐时万物都不需过心过脑。毕竟在甚尔的认知中,能毫无负担的输出去的事物,就只有钱这一物而已。

        他啊,意外的其实是个很输不起的人啊。

        而且无论如何,与他人搏杀时的快乐——专注的去做自己唯一擅长的事的快乐——更是别无他物可以取代。

        他就不是个适合安定下来的人。

        这种事,自己明明也很清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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