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种会只因为换尿布这点儿小事,就狂抽两盒烟,然后和妻子争吵的那种人渣。
笑死我了。
胧月面无表情的想着。
明明碰都不敢碰一下,珍惜的不行,完全轻拿轻放的样子——
那种古怪的自暴自弃又从术师杀手的毛孔中冒了出来。他不再注视惠,而是瞪向了胧月。那眼神里丝毫都没有想感谢对方替他转圜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无声的催促:
快给老子想想办法。
……笑死。这是准备让步了,是吧?
胧月笑了笑,以眼神非常礼貌的‘询问’对方:
你要把惠送给我吗?
——然后愉快的欣赏起眼前混蛋爸爸那几根突然暴起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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