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胧月心软了。他做作的哽叽两声。“好过分啊,甚尔先生。”
“我明白哦,我明白这种感受。”
他用头抵住小惠的小脑袋,装模作样的开始了假哭。
“真是很过分啊,擅自独自出门,擅自认识了一些奇怪的朋友,擅自做出决定,甚至擅自决定了我们的未来。”
兄·弟·父·子的身影模糊了起来。那个微笑着决定了要离开他、背弃了他的半身久违的出现在他眼前。
胧月。
我将,永远,永远,永远的。
立于天上。
啊啊。
那是恨吗?不。不是恨意那么简单而轻薄的感情。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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