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抱着两个困倦的孩子回到床边。但津美纪和惠都因不安而不愿松开拽着他衣领的手。
“没关系,好好休息一下…想一想明天要吃点儿什么。”这就算是一个约定了。是委婉版本的‘不用担心我’。“不要哭了,伏黑先生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人吧。”
他是。
他——的确是个非常、非常可怕,也非常危险的人。
津美纪并不害怕甚尔叔叔。因为对方并没对女孩儿做过什么残酷的事。
他不会喝醉酒后骂骂咧咧的朝她摔瓶子,更不会用肮脏的词语辱骂她的母亲。除了总不在家,她甚至愿意相信他是个“好父亲”。
但这并不妨碍年仅6岁的女孩儿根据幼兽的知觉做出判断:甚尔先生,是个危险的人。
而胧月?
胧月…他更像是一只无害的、温柔的绵羊。
女孩儿还想说点儿什么,她想保护他,想留住此刻被拥入怀中的温暖。
但那只洁白的羊羔却咩咩叫着,要她乖乖睡觉。她试着抗争了一下。然后理所当然的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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