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是这样说的,于是甚尔露出了一个有点儿孩子气,恶作剧似的笑容。
杀意,家常便饭似的,寻常的杀意。
“嘟——嘟——”
他合拢自己的手掌,感受着手下男人光洁温热的脖颈。很快的,他的手很稳,很有利。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拖长这个过程,伏黑甚尔更喜欢给予他人无痛的死亡。
人的出生无法平等,但死亡总会公平的到来,夺走生者的一切——
“喂。”
但一个稚嫩的,还带着些奶味儿…和他本人一样无甚波澜的声音响了起来,让他没法直接扭断对方的脖子。
接着,那个被外放的电话里传来了:“嘟——咔哒——もしもし,这里是千叶县八千代市警/察局,您需要帮助吗?”这样的声音。
杀人者与即将被杀者一起朝那孩子的方向看去。男孩儿有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此刻正面无表情,以一种3岁孩童绝不该有的严肃神情,望着…他的父亲。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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