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灵啊这是…”
伏黑甚尔:……
甚尔有幸陪着某位娇俏可人的女客户一起看过那部无趣至极的恐怖片。好吧,可能也没那么无趣…毕竟他也记住了电影中的那幕经典场景。
“……我还没把脸贴上来狞笑吧。”他阴阳怪气的说着,将健壮的手臂伸入门内,从内部打开了自家大门。“你这家伙真的很奇怪哎。”
男人依旧单手揣兜,胧月此刻才算是看清了对方的正脸与打扮。伏黑爸爸长得相当英俊,此刻不再微笑,脸上的表情相当冷漠。那是一种会吓到小孩儿的漠然,本还有些惊喜的津美纪都停住了脚步,踌躇着怀疑自己不该继续上前。
伏黑先生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圆领衫,薄薄的布料亲密的贴在他隆起的肌肉上;下身则是件跆拳道练功服似的长裤。
嗯。这可真是一具一看既知有多结实矫健的美好肉/体啊。
下一秒这被他暗赞好体魄的男人就以单手将他怼得腾空而起,紧紧贴到了墙上。缺氧带来的痛苦…缺氧无法给胧月带来痛苦。但他还是不自觉地瞪大了眼,以一种勉强能算是惊慌的神色与伏黑甚尔四目相对。
男人的眼神比他的神色还更冰冷,恍惚之间,胧月反倒感到了一丝怀念。久违了啊,这标准到有些刻板了的捕猎者的眼神。空虚且饥饿,野兽将薄凉的杀意藏在审视与漠然的底部,那双冷酷的眼睛甚至有种古怪的茫然。
如此机械。
奇妙的令人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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