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点说,那是间住过横死家中之人的屋子。具有大众印象中对闹鬼房间的一切想象:阴冷的环境,幽暗的采光,散不尽的霉味儿…
以及一个他看不见,没什么恶意但始终散发着不妙气息的‘地缚灵’。
喂喂。连房东都放弃把那间房租出去了哎?这种情况下还会出现的新邻居,就这么坦坦荡荡的走出了他家。这个毫无‘存在感’的陌生人…这怎么想都足够可疑也足够离奇了吧?
先打个半死好了。
问出目的再杀掉。真是烦啊,死他家门口的话善后会变得格外复杂,还得带远一点儿…
术师杀手脸上带笑。放在往常,胧月一定会情不自禁的做出这样的侧写吧:好一个…轻佻且绝不愿服输的家伙。
但实话实说,这一刻他并没有想这些乱七八糟念头的空闲时间。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是【糟糕!】,接着则是【伏黑爸爸比我想的还更特别一些】。
然后?
然后天与暴君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能被躲过的一刀…就这么被躲了过去。胧月的踝关节传来一阵剧痛,这具义骸设计时的目的本就不是用来战斗的。男人顿时有些无奈。
然后他向后一跃,“哐当”一声,关上了伏黑家的大门。
甚尔:?这好像是我家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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