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品不出此刻的气氛其实非常古怪。也不是感觉不到甚尔此刻的无措。

        怎么说呢。虽然被逼进角落的野猫的确已经认赌服输,主动躺平。但要一下就适应所谓的家庭生活,那也是不可能的。

        这就是眼前的场景了。可别指望他会突然转性,如贤淑端庄的大和抚子——或普通小白脸那样主动帮着做家事。就算被胧月揭穿了自己那别扭至极的感情,他也只是,仅仅,对惠有感情而已。

        只有惠。

        他感兴趣的,就只有惠。

        甚尔的背影非常宽大,那幼稚的动作更是说不出的好笑。但其中隐约透露出的那股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却很令人头大。

        不过蹲姿实在是个很方便展示肌肉的姿势呢……仅从背景来看,他的身型都透着一股夹杂着血风的美感。

        真是奇妙。

        视线是有温度的。于是胧月在那温度传递过去前便主动别开了目光。他丝毫没有出口抱怨的意思,甚至连餐具和座椅,都由自己一一摆好。

        然后?

        然后倾注在两个沉睡孩子身上的‘小小的奇迹’消散开来。胧月做出一副刚准备叫醒津美纪吃饭的模样,对睡眼朦胧的女孩儿笑了笑。小姑娘清醒过来后立刻红了面颊,很不好意思的跑去洗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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