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嚼着那朵柔软肥美的牛肉花,意识到对方是真的丝毫都不准备生气,也不会借题发挥。对他离家两周完全持放任态度——啊,真奇妙。
是真准备连我一起包容的意思……?啊,离谱。
还是的确就是那种,不在乎宠物自作主张类型的主人呢。
离谱。
“…你是不是对我和律子的关系还有什么别的幻想啊。”
胧月闻言怔了怔。
但甚尔连头都没抬一下。甚至就连津美纪,都只是顿了顿,毫无动摇的样子。
胧月情不自禁的眨了眨眼,他很好奇,但…但又不想继续刺探对方的隐私。
——他知道是自己逼得太紧了,离的太近了。要不是一再过界,甚尔只怕也不会通过远离孩子,‘逃走’,来试探他的底线。
……时间实在给了胧月太多的经验。他丝毫都不生气,也并不会因此不安。他有时甚至觉得,他似乎比伏黑甚尔本人都更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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