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甚尔就只盯着那个空秋千。思考着。
…他其实已做出了判断了,不是吗?
不然怎么会顺着那家伙的意,就这么出门了啊?如果当真只把对方当做变数和异类来防备,那他直接反唇相讥,把这一茬带过去不就好了么?
——那家伙没有恶意。
甚尔的身与心,甚至连他的灵魂,都是这样说的。
这可不是什么轻信,或终于被顺毛成功,被软化了…可没有这么简单啊。
甚尔是天生的天与咒缚。某种意义上,也是这一能力最强也最典型的样本。他被强化过的肉身甚至真的能在强敌出现、异变突生时朝他发出预言般的预警。
在咒术界,天与咒缚一直都被视作诅咒一般的存在,但当它的影响到了“极致”以后…却又会在不知不觉间,到达一种似人非人的境界。
拜这具身体所赐,甚尔其实在与胧月见面的第一个瞬间,就意识到了。
眼前这个家伙相当的不妙。
不止是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而是…那感觉好像是在眼前出现了一个如‘气团’般违背常识的具现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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