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失礼了。
问完胧月就预感大事不妙。他的表情——他的灵魂——都僵硬了。几乎立刻准备疯狂道歉。
结果男人的反应却再次超出了他的预料。
甚尔闻言一怔,不自觉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个充满了嫌恶的眼神,但瞬间,那股子厌恶就消散了。
一种戏谑的,挑衅的——非常生机勃勃,胧月只在对方脸上见过几次的表情,就这么出现在了伏黑甚尔的脸上。
嘴角有疤的男人瞪着胧月,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欠打。
“你真恶心哎?”
“你幼崽癖的狩猎范围已经广泛到这了种程度吗?能为自我满足做到这种地步……您可真是个不得了的变态哎!”
“这是准备连我一同养育…一并保护…一起同情的意思吗?”
他讥讽似的说着,却不像是在认真生气的样子。而胧月看着他几乎可以说是恶毒的神色,与那张的确看不出来已是人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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