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着垂死的咒灵不肯拔除,就是想要一个可以“静静”的空间。

        这样想来胧月觉得自己还真是残忍…简直是毫不间断的吞食着对方的私人空间。

        但事到如今他也明白了。不直说的话恐怕永远都只能在问题的周围绕圈子。既然如此,那就不如选择直说。

        “别这样。不要对我露出这种态度,你明明也很清楚的吧?”你骗不过我啊?“第一次见面就对我拔刀相向…”

        “甚尔君,你并不是不在乎惠。”

        “既然如此,我觉得你最好还是表现得更明显也更温柔一点,让惠也能看见你对他的感情。这样才是双赢,对你们对彼此都好,难道不是吗?”

        沉默。

        不出预料的沉默。甚尔移开了目光,然后就什么都不肯说了。

        真是尴尬啊。如果此刻粘稠混沌的气氛也能用‘尴尬’来形容的话。

        胧月能察觉到。如果他能被砍死,那甚尔肯定早就把他切开分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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