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的脚步一顿。
【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真过分…】
嘴角有疤的男人无比冷漠的瞥向了锁在巷子角落的那个身影。
那是个穿着破破烂烂的水手服,肤色青紫,以电线杆挡着脸部的长发咒灵。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裹着可怖的杀气。如果是稍稍聪明一点,或拥有着基本理性的咒灵的话,只怕会立刻做出‘不可能打得过’的判断,然后转身逃走吧?
遗憾的是,这只并不是。
【抛下我。】
本身也很摸此刻甚尔雷区的话被接连吐出。
【又要抛下我是吧是吧是吧是吧是吧是吧是吧是吧是吧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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