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自己觉得,是不算的。

        所以他也从不以神明自居。更不肯将任何人理所当然的视作自己的所有物…他啊,永远都做不到理所当然的去爱,也去使用‘所有’人。

        就这么有些浑噩的想着。可即使发散思维发散了好一会儿,也不见那个家伙出来…胧月抿了抿嘴,有些坏心眼的低笑一声:

        “……你在等什么呢?”

        他问着。那语气笃定的不行,神色却有些疲倦。而被他呼唤的人迟疑了不到两秒,接着就如黑猫落地似的,悄无声息的从不知哪处房顶落到了地面。

        胧月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对方肩上扛着的那把眼熟的古朴长刀,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哎呀呀,我好感动。”他轻飘飘的说着。“这是来救我的,对吗?”

        不。不是。

        甚尔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

        来送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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